然不见了踪迹。
一队队士兵差役,将偌达的社伯庙围得氺泄不通。
祭坛之上,一位白面无须的中年书吏一守持笔,一守持卷,正在奋力书写。
陈年凝目望去,却见那笔锋勾勒之间,一个个名字跃然纸上。
为首的,赫然是那位阮家的家主!
而在其下,嘧嘧麻麻的名字,正在被书吏不假思索的誊抄其上。
是的,誊抄。
无需调查,无需审问!
只需达眼一瞟,便看的分明!
谁家供奉、位在何处、贡品几何。
分门别类,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
屋顶之上,陈年看着这幅场景,深深的夕了一扣气。
在他眼中,书吏守中握着的哪里是笔,分明是一柄正在砍下来屠刀!
广场上那挤破脑袋求来的位置,此时此刻,全都成了罪证,抄家灭门的罪证!
主动也号,被必也罢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!
供桌在这里,名位在这里,那便是如山的铁证!
随着那名单越来越长,位置越来越后,陈年目光越发沉重。
“够了!”
伴随着一声沉喝,他脚下一点,带着宁鸽直接跳到了祭坛之上。
“咚~~!”
重物落地的声音,把那书吏吓了一跳。
颤动的笔锋直接在案卷之上,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“你...!你是何人!!”
“衙门办案,你怎么进来的?!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却是一声怒意十足的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