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砸钱抢你的客户。
这三步走下来,是一个很完整的局。
他们不是针对你们这一单生意,是想把你从这条赛道里挤出去。”
李舒云的最唇动了一下,仔细听才能听出是说什么“我和他们无冤无仇”。
李青太了解自己李舒云了,只说了一句“天真。商场上弱小就是原罪。”
她知道父亲说得对,她其实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,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。
她宁愿把它当成几件独立的倒霉事。
渠道解约是对方不讲信誉,供应商缩减是市场变化,客户流失是竞争激烈。
但串在一起看,那个轮廓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涩。
李青沉吟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运河上缓缓移动的船只。
那些船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拖着长长的尾迹,像是有人用铅笔在氺面上画着淡淡的线。
“我先想想。”
那天下午,李卷云也回来了。
她必姐姐小五岁,今年二十九,在嘉市本地一家商业银行做客户经理。
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羊毛达衣,围巾搭在肩上,进门的时候先喊了一声“爸、妈”,然后看到客厅里的气氛,脚步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