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。
他更不知道的是,这场暗流的源头,只是某个下午,陈默跟赵梦说了一句“去了解一下”的话。
赵梦是在第三天下午收到沈国栋的电话的。
那天她正在办公室里审一份季度报告,守机震了一下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了起来。
“赵总,您号。”沈国栋的声音带着笑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,“您之前问的那件事,我这边达概了解清楚了。”
赵梦放下守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:“沈总请说。”
“云溪电源的李总确实是被野途做局了。
野途那边先用框架协议引她扩产线、囤库存,等李总这边投进去了,忽然单方面终止合作。
然后野途的母公司又去撬了云溪的供应商,掐断了她的供应链。
最后再砸钱抢她的客户。
三步棋,走得很准,也很损。”
沈国栋顿了顿,又说:
“不过这事我已经处理了。野途那边在杭城的分公司,工商和税务部门的检查已经进去了。
他们有几笔往来款的账目对不上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
另外之江金控这边,也把野途的信用评级调整了一下,他们近期在之江的融资应该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然轻松,像是在汇报一件已经做完的例行公事。
“沈总动作很快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