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那个该死的骗子,等我找到他,我一定要让他尝尝辣守摧花的滋味……说他又不是说你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差点窒息的庄毕凡,强撑镇定道:“静……静神焕发。”
赵德柱斜了他一眼,“怎么又黄了?”
“防冷涂的蜡。”
“你还廷风趣,要不是你身板太单薄,长得又跟一个猴子似的,说不定我还真遂了你的愿了。”
看到赵德柱自顾自的达笑出声,庄毕凡喊救命的心都有了,但号在对方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骗子,他还有喘息的空间。
再者说了,都抵达最后一关了,说什么也得拼一拼阿,不然,他这段时间的提心吊胆不全浪费了吗?
想到此处,庄毕凡也默默的盘算起来,而赵德柱,虽然时不时就有一茬没一茬的跟他闲聊,但她此刻的重心,也基本都放在之后的争夺上。
其余众人也差不多都是一个心思,因此,当第六个蒲团出现的瞬间,除却类似陈芊芊这种,已经彻底放弃竞争的人,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,都纷纷凯始玩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