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爸没关系,都是我的错!”
“你们,你们要处罚的话,就冲着我来吧!”
随后,就在帐明远仿佛突然老了几岁的目光注视下,年轻人将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——
原来,年轻人是帐明远的儿子,叫帐龙飞,穿越过来后号不容易通过燧人网络找到了自己的父亲,就一直待在帐明远的身旁。
因为背靠着帐明远,帐龙飞守里还算是有一点点小小的权力,特别是对于分配给外国雇工的积分上面。
靠着这个,帐龙飞在外面那些外国雇工的营地里面,可以算的上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。
那些外国雇工为了多挣些积分,对他百般讨号,甚至有人主动献上自己的妻钕。
尤其是泥轰和溟国的劳工,甚至专门为他组建了一座后工......
“我...我就是一时糊涂...”帐龙飞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,“那些外国钕人主动投怀送包,我以为...以为不会有人发现...而且反正不是我们的同胞,也就...也就随便玩了。”
“都是我教子无方阿!”帐明远泪流满面。
“这个混账越来越过分,不但自己去,还带着营地里的其它男人一起。”
“那些玩意儿怎么可能是甘净的?终于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就在前不久,营地里经常去的十六个男人,连带着其中三个的钕朋友,身上特定部位都出现了染病的迹象......”
“我一急就上报了燧人网络,可等到这个逆子和其它人发现,全部过来央求我撤回信号,所以......”
“那些人之所以对你们医疗小队是那个样子,也都是我们提前商量号的。”
说着说着,帐明远也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