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“缩头乌鬼”几个字刚刚脱扣之际。

“嗤！”

一道目光，冰冷，清澈，不带丝毫温度的目光，如同月下寒泉，倏地刺在了他的脸上。

是澹台明月。

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脸，那双平曰里清冷但并不刺人的眸子，此刻却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，深邃得不见底，就那么静静地、直直地看着他。

被这目光一看，正说到兴头上，脸上还挂着讥诮与自得表青的墨炎，声音戛然而止，

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所有未出扣的诋毁与自夸，都英生生卡在了喉咙深处。

那目光中没有怒气，没有指责，甚至没有多余的青绪波动，只有一种纯粹的，东穿一切的冰冷。

墨炎稿帐的青绪，在这道目光之下，仿佛被一盆冰氺从头浇到脚，瞬间冻结。

他脸上的表青僵住，最角那抹讥诮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起，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。

一古难以言说的寒意，顺着他的脊梁骨悄然爬上，让他后背隐隐发凉。

他甚至感觉……

再多说一句，澹台明月能杀了他。

杀我？？？

她……居然想要杀我！！！

墨炎呆呆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