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软蛋。”
“你们的骨头呢!”
刀疤武愤愤不平地大骂一声。
试图以此来。
激发一下,那些小弟们的血气。
然而,那些临阵倒戈的小弟们。
此刻却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。
没有反驳、没有辩解。
只是一味地低头,吭哧吭哧忙活。
眼看这招压根起不到作用。
刀疤武狠狠“啧”了一声,嘴角撇出一抹无奈。
毕竟他也意识到了,事情的严重性。
因为在场的狱警中,其中就有这几天,很照顾叶长安的。
但是面对这明摆着,刁难、排挤叶长安小组的生产任务指标。
先前护着叶长安的狱警。
不仅没有出面撑腰。
甚至连替叶长安说几句好话都没有。
只是站在那里,保持沉默。
这一刻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。
荣骁扬平日里在监狱,跟一些狱警混得开。
那是因为,背后有更高层次的靠山。
两相比较。
叶长安只是跟几个狱警关系好。
就显得不够格了。
刀疤武目光看向叶长安,无助地开口。
“老大。”
“这下可怎么搞?”
本就繁重的任务。
再加上一堆刚认的小弟临阵倒戈。
现在就算是累死累活、往死里干,那也完成不了指标。
最后盼不来出狱,身体先垮了。
最重要的是。
一旦完不成任务。
不服从改造的帽子扣下来。
不仅减刑的机会泡汤,出狱更是遥遥无期。
叶长安指尖捻着一根细线,语气平静得不起波澜,“既然劳改是规定,那自然要做。”
“这...”
刀疤武愣了愣,眼神里满是诧异。
就这么认了?
也太没面子了吧?
没等他往下想,叶长安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不过,日常量以外的指标。”
“一针一线,也不用管。”
闻言。
刀疤武和几个小弟眼前一亮,互相对视一眼。
先前的颓丧一扫而空,腰杆都挺直了不少。
“明白!”
几人重重点头,手上的动作顿时麻利起来,脸上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而这一番对话。
自然被不远处的荣骁扬等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老大。”
“那个童怀安,好像...”
“有恃无恐?”
一个小弟凑到荣骁扬身边,压低声音道。
荣骁扬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死鸭子嘴硬罢了。”
说着。
他表情饶有兴致。
“我倒要看看,能硬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指标完成不了,有他好受的。”
见自家老大如此笃定。
旁边的小弟们也愈发跋扈。
看向叶长安等人的眼神里,满是幸灾乐祸。
与此同时。
叶长安依旧是一副,从容的模样。
唯有他清楚。
那些个狱警,之所以没有当场帮他,是另有原因的。
毕竟现在刘监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如果那些个狱警出面,想要解决问题。
单靠他们的身份,完全不够了。
所以,眼下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...
摇人!!
...
同一时间。
监狱。
监区长办公室。
刘监惬意地靠在办公椅上。
他指尖夹着一支烟,烟雾缭绕。
这时。
一个下属的狱警敲门进来。
刘监这才眯着眼问道: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站在对面的下属狱警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洋洋得意地汇报。
“领导,您放心。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去办了以后。”
“那个童怀安的小弟们,都散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至于童怀安本人?”狱警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现在也只剩下嘴硬。”
“可还不是老老实实的,在接受劳改。”
“这回,他在监狱里可是威信全无了。”
听着这番汇报,刘监手里的香烟敲了敲烟灰,会心一笑。
“看来,我的猜测没错。”
“那些个狱警肯照顾他,只是因为收了他的好处。”
如此。
他心里仅剩的试探和戒备,也是完全放下。
那脸上多了一丝轻蔑。
“没有背景就行。”
“捏死他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说话间。
哒!哒!哒!
一阵稳重的步伐,从门外走廊处响起。
随即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刘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。
然而。
当房门被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