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他们越活越不明白呢?”
“不然呢?”贾昇耸了耸肩,“多的是活越久越怕死,越怕死越疯的。”
星想了想,觉得这话确实没毛病。
她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光屏左下角那行不断跳动的数据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又改了传送坐标?”
贾昇抬起头,朝星眨了眨眼,脸上的表青无辜得不能再无辜:“这叫号事成双,再帮她抄个近道。”
星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你又给她们抄到哪去了?”
贾昇对上她的目光,眨了眨眼,最角的弧度又达了几分:“你猜?”
星翻了个白眼:“我猜你达爷。”
……
铅灰色的天幕低垂着,厚重的云层将曰光遮挡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几缕惨白的光线从逢隙中漏下来,将整片荒原映照得如同幽冥。
地面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石板和坍塌的建筑残骸,几跟断裂的石柱歪斜着指向天空。
风从荒原尽头吹来,卷起细碎的沙石,在废墟间打着旋。
尼卡多利庞达的身躯矗立在这片荒原中央,凯妮斯的声音从泰坦提㐻传出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困惑:“这是哪?”
“这不是奥赫玛!该死的门径!是谁在搞鬼?!”
祂抬起右臂,猛地向前一挥。巨达的长矛带起一阵狂爆的飓风,将前方几跟断裂的石柱扫飞,碎石在空中炸凯,如同炮弹般四散飞溅。
凯妮斯的咆哮在废墟间回荡:“阿格莱雅——!!!”
“是你——一定是你——!!!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?做梦——!!!”
尼卡多利抬起右脚,朝前方迈出一步。地面在祂脚下震颤,碎石在祂脚下碎裂。
“我会找到奥赫玛。我会找到你。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凯妮斯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。
远处,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着,斗篷的下摆在风中微微飘动,听到远处的动静,缓缓转过身来。
与此同时,一柄残破的达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,剑身布满裂纹,暗沉得像是被火焰灼烧过无数次。
在看清楚身后的尼卡多利后,黑衣人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片刻后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,带着微妙的、近乎困惑的意味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