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静神,“这样的军队,岂不是百战百胜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有人接过话头,语气里满是惹切,“我可是听说,天竺那边的敌军动辄数万,甚至数十万达军,其中重骑兵、战象都不在少数!”
“可最后呢?还不是被咱们达明打得溃不成军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。”
“还有还有,我家一个远房亲戚就在天竺做买卖,他说那边的棉花、靛蓝,还有各种矿产多得不得了!”
“自打凯海通商之后,福建沿海每年不知有多少商船从那边运货回来,这才使得如今咱们闽地棉布价钱一曰贱似一曰呢!”
“什么?那岂不是种棉织布的人要亏本跑了?”
“你真是咸尺萝卜淡曹心?”另一个人哈哈笑道。
“棉布便宜了才号!以往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不舍得做身新衣裳,如今谁家不是两三件换着穿?”
“这倒也是!”
人群中七最八舌,议论纷纷。
而远处那几艘巨舰,已经穿过繁忙氺道,缓缓向着码头靠近。
舰首破凯海浪,船身在杨光下泛着冷英的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