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的续弦,后面的人有三个是她娘家侄子,两个是赵师傅的弟子,他们说赵师傅昨儿过世了,跑到衙门来找我,让我照顾她们母女。”
贾政好笑道,“娘家有三个侄子,还需要你这个连弟子都算不上的学徒照顾她们母女?我们才来扬州没几天,好好一个人突然就死了,该不会是他们为了赖上你,故意把人害死的吧?”
楚飞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赵师傅昨儿刚死,他们不说在家里办葬礼,反倒跑到御史衙门来闹了,肯定是不怀好意。”
女子吓得猛摇头,尖声叫道,“我没有,是他们说夫君掉到江里了,还欠了赌坊不少钱,要是还不上就要卖掉我们母女,是他们让我来找楚飞求救的。”
贾政呵了声,抽出腰间的绣春刀,指向面露惊恐的五个男人,笑道,“原来你们是打着先害死人命,再讹诈本官妹夫的主意,本官自得了这把绣春刀,还没砍过人呢,不如就用你们试刀吧。”
五人吓得连连后退,转身想逃,却又撞到侍卫的刀尖上,这回是彻底吓尿了。
最年长的那人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,叫道,“大人饶命啊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,是赌场的人让我们这么做的,他们说楚飞攀上了荣国府的高枝,肯定不敢让大人知道师门都是烂赌鬼,为了名声着想,他也会任我们予取予求的。”
贾政都气笑了,“你们师傅是信行公会的教头,楚飞是加入公会后跟他习武的学徒,连正式的师徒名分都没有,你们烂赌干他什么事?”
楚飞知道贾政不会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,从始至终也没想过把这群人放进府里,他更关心另一件事,“赵师傅到底是死是活?”
女子和五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尴尬神色,其中一人道,“我们也不知道啊,听赌场的人说赵九斤掉江里死了,再不还银子就要把我们一总卖了,我们不得不听从赌场摆布,这才到巡盐御史府闹事来了。”
贾政还欲再问,跪在女人身边,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突然呜咽一声,仰起小脸啜泣道,“爹爹死了,昨晚爹爹对我说,说他不能再抱我了,呜!”
小姑娘只有四五岁大,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,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。
楚飞不忍心的上前一步,想要扶起她安慰,不论大人做了多少错事,孩子总是无辜的。
贾政心中却警铃大作,这绝不是孩子的眼神,他下意识后退几步,惊声道,“楚飞后退,这孩子有问题。”
楚飞不明所以,身体却下意识的向后退去。
与此同时,从小姑娘怀里发出一声轰鸣,楚飞的思维和动作本就不同步,被巨响吓得跌坐在地,从小姑娘怀里射出的铅弹刚好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去。
一直站在贾政身边默不作声的姜永出手如电,长鞭如灵蛇般探到小姑娘颈边,不等她再次射击,就将之抽晕在地。
楚飞也扑上前,扯开小姑娘的衣襟,露出里面几乎与她上半身等长的一柄火枪。
松烟吓得怪叫一声,闪身挡在贾政身前,指着小姑娘叫道,“她是赵师傅的女儿?”
女子都看傻了,猛摇头道,“不是,不干我们的事,是赌场的人说带个小姑娘装可怜更容易得手,我们才带上她的,赵九斤没有孩子,他活了五十来岁,连跟豆杵子都没生出来过。”
贾政笑道,“那你们可惨了,私藏军械,参与刺杀朝廷命官,最轻也要流放三千里,发配到西北战场上当征夫。”
女子几人都快吓死了,不等他们喊冤,五个男人就被飞奔而回的沙闯按倒在地。
楚飞坐在地上,捧着火枪,吓得上下牙直打架,“怎么,怎么回事?他们是来刺杀我的?我有什么好杀的?”
沙闯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想也应该是来刺杀大人的,你不过是刚巧赶上了。”
贾政走过去扶起楚飞,又拿过火枪,看到枪上的燧石夹,惊讶道,“燧发枪?”
原身小时候看过老爷打火绳枪,京营府配发燧发枪也才五年,且枪身又长又笨重,小孩子根本提不起来,这么小的燧发枪,民间是打哪里弄来的?
谢保在后宅听到枪声,带着手下狂奔而来,不等接近就大叫道,“怎么回事?哪里传来的枪声?”
贾政扬了扬手里的火枪,“看来还得加强衙门的防御才行,这帮混账趁着午休时间,把生人和火枪一起放进来了。”
谢保看清贾政手里的火枪,腿软的差点扑倒在地,再看挤成一团鹌鹑似的衙役,恨不得生啃了他们。
贾政对衙门里的一帮废材也挺无语的,摇头道,“先冷静下来吧,郝梁,你和刘大兴去请扬州知府,这点小事总能办好吧?”
两人忙不迭的点头,撒开腿飞奔而去。
贾政又命衙役拿绳索来,把女子六人和小姑娘都捆上,这才开始梳理刚才发生的事。
他拍拍还在愣神中的楚飞,问道,“你怎么独自一人到前头来见亲戚了?”
楚飞摇头,“我一直待在衙门里,我处理公文的速度没关领快,你没在衙门里也不用开午会,我就留在前头处理公文了。”
他只是个小通判,不会有人特意找他麻烦,身手也足够自保,独自待在衙门里也没什么,疏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