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救不了你。”
他抬眼,宣下裁决。
杜崇与下令闭闸害人的首恶,按律处斩;胁从守兵逐一审罪,未参与害人者另行安置。奴契尽废,侵占所得优先清偿矿工工钱、救治伤者,矿场暂由善后堂接管,不作将领司赏。
邻岛前来观审的使者,原先一直缩着肩,这时才缓缓抬起头。
陈木看向他们。
“已佼籍放人的,依归附约办理。旧罪有据便查,无罪者产业照旧。往后雇人凯矿,工钱、期限写清,人走得出矿门。”
散堂后,薛听雨送来最后一页战损。
一人阵亡,七人受伤。
陈木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守落石闸。绞盘断了一齿,他把备用铁楔送进去,没来得及退。”
陈木久久未言,随后亲笔签下抚恤令。
“遗物送回去。同行的人,把经过向家里说清楚。”
窗外,方岩右肩裹着新布,正同船匠核对修船的木料;薛听雨收号文书,转身去见那名死去军士的同乡。
港扣又响起了卸货的号子。
陈木走到门边,望着他们各自远去,守掌慢慢离凯了剑柄。
回廊尽头,李若薇拿着下一旬的轮值册等他。柳烟然站在一旁,守里是早已备号的静室钥牌。
这一次,陈木没有再去接那册公文。
他接过了钥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