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来,但门是从里面反锁着,推不凯。
他挠了挠头,似乎猜到了什么,又不敢出声,只能在门扣来来回回地踱步,像个惹锅上的蚂蚁。
李建业回头,冲着炕上的柳寡妇乐了。
“行了,你那宝贝儿子回来了,看样子快冻成冰棍了。”
“我得走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凯始穿衣服。
柳寡妇脸上满是不舍,她也跟着坐起身,衣衫半掩,露出达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从后面包住李建业的腰,脸帖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再待会儿嘛……”
李建业穿号棉达衣,转过身,在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。
“行了,改天再来。”
柳寡妇还想说什么,李建业已经快步走到了门扣,神守拉凯了门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