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查,那便是坐实了他的嫌疑。如今贺峥怕是头疼得很。”
裴景淮将纸团放在桌上,“贺峥说,那名侍女是太后宫里的?”
承安侯点头。
“奇了,太后跟裴家可没什么关联,她的侍女怎么会跑来寻父亲?”顾清瑶拧紧眉头,“还是说,父亲何时与太后有了关联吗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承安侯险些跳起,“我怎么可能与她有关联?她一个深居后宫的太后,能与我有什么瓜葛!”
“既然不是父亲,那就是其他原因了,譬如……”顾清瑶看向裴景淮,“冲着承安侯府来的。”
“是啊,不然散朝的官员那么多,她怎么就偏偏选中了父亲,还在贺峥拦住父亲对峙的时候,撞刀自尽?”裴景淮神色有些疑虑,“接下来,父亲肯定要再被唤进宫里答话,父亲定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