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庶出?老二,你很在意这个身份吗?”
楚晏钰从脱口而出那句话的时候,就已经后悔了,但话已说出口,那便是如同泼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来了,如今,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儿臣失言。”
“朕看你不是失言,而是积怨已久。”雍帝从御案后起身,走到楚晏钰面前,“出身是谁都无法改变的,有本事的人,自然会忽视出身的不利,发愤图强,逆天改命。只有没本事的人,才会天天把嫡出庶出挂在嘴边。老二,你让朕失望了。”
楚晏钰的神情懊悔不已。
“朕看你的脑子还是糊涂的,原本想着你应该已经思过了,如今看来,你还是继续禁足吧。”
雍帝说罢,摆了摆手,“回去吧,朕最后护你一次,再有下次,就莫怪朕不顾念父子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