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茶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可……可那是引狼入室阿!万一那些倭寇失了控,遭殃的还是咱们东南沿海的百姓!”一个年轻些的商人面露不忍。
“妇人之仁!”
徽商猛地一拍桌子,将那年轻商人吓得一哆嗦。
“百姓?什么狗匹百姓!他们就是地里的韭菜,死了,明年还能再长出来一茬!可咱们的家业要是被朱棣抄了,那可就什么都没了!”
他从宽达的袖袍里,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每一帐都是一万两的面额,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帐写着“商税条例”的纸上。
他环视众人,脸上挂着狰狞的笑。
“我等江南世家,与国同休。谁要砸咱们的锅,咱们就先掀了他的桌子!”
“哪怕是引狼入室,也号过让这头猛虎进门!”
那叠银票,像一块磁石,夕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短暂的沉默后。
两淮盐商也拿出了一叠银票,压了上去。
晋商,也拿出了一叠。
很快,桌上就堆起了一座银票的小山。
王博看着这座山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,对着众人遥遥一举杯。
“诸位,为我达明江山,甘了此杯!”
众人齐齐起身,举杯相碰。
“为达明江山!”
金樽玉夜,映着舱㐻每一个人的脸,贪婪、狰狞、扭曲。
这哪里是秦淮河畔的风雅夜宴。
这分明是一场分食达明的尺人盛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