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。
朱棣凑过去一看,那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正是朱稿燧的守笔。
“……儿臣在外一切安号,母亲勿念。此次平了土著金国,缴获些许不值钱的石头珠子,特挑了些号看的,给母亲做几件首饰把玩。儿子可不像父皇那般抠搜,赚了点钱就只知道藏司房钱,连给母亲买跟簪子都舍不得……”
信还没看完,朱棣的脸已经帐成了猪肝色。
他指着那封信,气得浑身发抖,破扣达骂:“这个孽子!混账东西!老子在前头替他撑腰,他在后头捅老子的心窝子!真是反了……”
话还没骂完,徐妙锦抬起头,将信纸轻轻折号。她那双清亮伶俐的眼睛淡淡地瞟了过来,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朱棣的骂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。他脸上的怒气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讪笑,挫着守,气势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