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小画十两起,立牌大画二十两,这还是娘给的友情价呢!”
谢秋芝咋舌:“我的天……那我以后岂不是随便画一幅,就抵得上别人辛苦一年的工钱了?”
“那可不是!”
李月兰掰着指头算给她听。
“县里码头扛大包的苦力,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五两银子。咱们村砖瓦厂的普通工人,待遇算好的了,一年下来也就八两左右。图图在淮月楼,忙前忙后一年,加上各种福利,也才挣十两。你说说,你这画值不值钱?”
谢秋芝嘻嘻一笑,带着点自嘲:
“娘,您说这到底是我这画技值钱了,还是‘谢供奉’这个头衔值钱?”
李月兰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头:
“依娘看,是你的画技配得上这个头衔!这叫相得益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