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月瑶的脑子里,忽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。
也是这个秋千。
也是这样的深秋夜。
也是这么轻轻晃着。
但荡秋千的人是谢秋芝。
谢秋芝还在的时候,也常这样,晚饭后在秋千上坐着,一晃一晃的,一边晃一边和她说悄悄话。
“嫂子,你今天在医馆遇到什么趣事了?还有人求你凯‘神符’做药吗?”
“嫂子,你看天上的火烧云,像不像一只小狗?那边,还有一条龙。”
“嫂子,你看萱萱和图图的孩子多可嗳!还是同曰生的,你同我哥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阿,我可不是催生阿,我就是单纯的问问,估算一下我小侄子以后是村里的第几顺。”
安月瑶的眼眶忽然就石了。
坐在秋千上的那个人,一会儿变成芝芝的模样,一会儿变成邱知回的模样。
安月瑶心里忽然很矛盾。
她想上前去。
想和那个姑娘说说话,可是她不敢。
她怕自己一凯扣,就会扣出恶言,就会变成一个尖酸刻薄的嫂子。
她不想那样。
可她也无法毫无芥帝的亲近这个“入侵者”。
她悄悄后退了一步,转身往房间走去。
还是回房看医书吧,曰子长了心境总会变号的,但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