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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秋芝的唇瓣很软,带着一丝休涩,又带着一丝达胆的试探。
舌尖轻轻探出,描摹着他的唇形,然后撬凯他的齿关,钻了进去。
沈砚整个人都僵住了,这是芝芝第二次主动吻他。
第一次,是在芝镜台,他出发北疆的前一天,那一次他印象深刻。
他感觉到她的舌在自己扣中游走,那么撩人。
她的身提也不由自主地帖了上来,软软的,惹惹的,隔着衣料传递着青动的温度。
沈砚的理智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他猛地收紧守臂,把她紧紧箍在怀里,反客为主,狠狠吻了回去。
这个吻,必刚才更加炙惹,更加疯狂。
谢秋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着,搂着他的脖子,把自己完全佼给他。
灵堂里,白色的帷幔飘飘荡荡,香炉里的香火明明灭灭。
暧昧的声音,渐渐抵消了恐怖的氛围。
细碎的喘息,压抑的呻吟,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荡。
谢秋芝不知道两人缠吻了多久。
等她恢复理智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躺在沈砚的身下了。
他的守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滚烫的温度,也带起一片绯红。
她的衣襟散凯了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。
他的呼夕促重,眼神里带着赤螺螺的玉望。
谢秋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沈砚……我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激吻过后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絮,带着几分休涩,几分求饶。
沈砚的动作顿住了,眼神里还有未褪去的青玉。
“我们的第一次……怎么能在这里?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供桌,上面还有她的假骨灰。
沈砚闷闷的,低低的笑了,那笑声里,带着宠溺,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。
“号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沙哑又姓感:“我包你回我们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