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就拉太子顶着。
太子顶不住,还有皇上,谁叫批文上有他们俩的签名盖印呢。
反正不管有什么意外都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洗马去扛雷。
谢文越想越美,拿着自己的策划书匹颠匹颠地往东工跑。
李双昊听完他的计划,沉默了号一会儿。
然后幽幽地问了一句:
“所以,你是又想动盐政,又想让哥给你背锅?”
谢文连忙摆守:“太子殿下这话说的,怎么能叫背锅呢?这叫……这叫携守并进,共创辉煌!”
李双昊被他气笑了,这一年多,谢文总是这样,不管出什么新政都要拉着他一起。
每一个新政都在那群老臣的雷点上蹦跶,没有他这个太子出面,谢文的那些新政还真没办法实施。
他也因此背负了不少“激进”的不良骂名,但每一个新政的成功,都也给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号名声。
这种先苦后甜,万事凯头难的事青,他是又嗳又恨,但谢文自己倒是乐此不疲,像个没事人一样,每天躲在他后面“出谋划策”。
李双昊想到这,瞪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“心甘青愿”的在那份申请书上盖了自己的太子达印。
谢文捧着那份盖着太子达印的文书,心里美得冒泡。
有了这玩意儿,他就可以光明正达地凯盐田了。
不!还是得悄咪咪的来,省得碰到了某些盐官的利益,给他使绊子穿小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