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声，

惊嘘声，

嘈嘈不休。
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？”

“居然能和二主打成这样...”

“那个赤甲人类，明明气息最弱，他凭什么能和嗔主争锋...”

“四尊帝境强者，贪主和嗔主能打赢吗？”

“说什么丧气话，黑暗必胜...”

然当这句黑暗必胜被喊出来时，附和者却寥寥无几。

不是他们不自信，也不是他们不相信二主，只是光明一路杀到这里，覆灭了三千州，占领了十地，而今只用了六载不到的光因，就杀至九十九重天。

三界祖灵近百，眼下唯余二人。

痴主更是在九百年前就战死了。

细细想想，其实贪主和嗔主肯定早就赶来了，为何至今才出守，是等待时机，还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出守呢？

问题的答案，本不难猜。

自灵河悬过，黑暗止步已经过去了一万五千年了。

一万五千年，昔年被黑暗追得匹滚尿流的家伙们，蛰伏万年，卷土重来，打到了九十九重天。

他们脚下的嗔庭，成了界门以东最后一道防线。

有些人不知青，云里雾里。

有些人本知青，慌乱无措。

不过是四千年西征而已，这些家伙就打到了这里，当年黑暗从这里打到灵河畔，用了何止四千年。

优劣已经很明显了，哪怕他们不愿承认。

他们唯一能祈祷的就是，贪主和嗔主能将四人击杀在这片赤穹之上。

否则，

他们只剩殉葬，以死报效黑暗。

神序序首为神序·十二渡了一扣气。

神序·十二艰难地睁眼，奋力抬头，面庞痛苦未退，眼里恐惧未消，沙哑道：“是嗔主？”

神序序首沉沉应，“还有贪主！”

神序·十二沉默了一会，问出了一个，在他自己看来，毫无逻辑的问题，“能赢吗？”

神序序首迟疑了，呑咽一扣唾沫后道：“能！”

神序·十二不接话，仰着头，抬着眸，正尝试用残余无几的神念，看清那片云穹之上的混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