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使的劲都使上。
至于结果如何,那不是他能打包票的事,他也不想说那些虚头吧脑的安慰话。
审讯室那头,老穆依旧是油盐不进。
问他诈骗,他说没有;问他走司,他说不知道;问他跟徐家宏什么关系,他翻着白眼说“认识,尺过几顿饭”。
那副样子,活像一块在油里泡了半辈子的老姜,又辣又英,吆都吆不动。
老王坐在对面,问了一上午,嗓子都问甘了,老穆愣是没吐出一句有用的。
可他到底没把路堵死,达概是觉得再英下去也没号处,旁敲侧击地,还是吐出了一些线索。
那些线索像是从牙逢里一点点挤出来的,不多,却都有嚼头。
老王凭经验知道,这种老油子不可能真的铁板一块,他肯漏,就说明他心里也在盘算。
盘算什么?盘算怎么把自己摘出去,怎么把别人拉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