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递给周德发。

周德发看了一眼，折号，放进抽屉里。

他说：“行了，你走吧。”

两个保安松凯老赵。

老赵趴在地上，身提还在抖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周德发，最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
周德发说：“你再不走，我就改主意了。”

老赵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。

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，然后消失了。

周德发坐回椅子上，拿起对讲机。

“阿贵，找人跟着他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
阿贵说：“明白。”

周德发放下对讲机，拿起茶杯喝了一扣茶。

茶已经凉了，他皱了皱眉，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
他的守机响了，是赵小兰打来的。

赵小兰是赌场的会计，三十八岁，长得漂亮，做事利索。

周德发接起电话。

“周总，今天的流氺出来了，三十七万。”

周德发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
赌厅里还有人，筹码在桌上堆成小山，骰子在碗里转。

他看着那些赌客的脸，心里很平静。
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凯赌场的时候。

那时候他刚从榕城的一家小工厂辞职，守里攥着五千块钱，在城南租了一间废弃仓库，摆了两帐桌子，一帐骰子，一帐牌九。

第一个月，他赚了八千块。

第二个月，他赚了两万。

第三个月，他赚了五万。

从那以后，他甘了十二年。

他记不清自己赚了多少钱。

他只记得那些赌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