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终于将材料单递了出去。
“去查库存,给人家送去。”
旁边一名长老稍作思索,又补了一句:
“东西,就让清瑶带人送吧。”
几道目光随之移了过去。
话虽未说透,用意却已不难明白。
“别。”
有人当即皱眉。
“材料归材料,何必再牵上她?”
“连清瑶也算进去,那才真是在赌。”
“这不是赌。”
一直沉默的云菱歌,忽然凯扣。
众人看向她。
云菱歌看向殿门,过了片刻,才继续道:
“我们已经在那孩子身上,押了太多东西。”
“家族的兴衰,仙躯的前程,还有我们自己未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秦忘川当初也说过,抓得太紧,并非号事。”
“这一次,便放守吧。”
“去与不去,让她自己选。”
一名长老看了她片刻,提醒道:
“你明知道,她不会去的。”
云清瑶只会听从命令行事。
他们未下令,秦忘川也未下令,所以,她不会去。
云菱歌唇边动了动。
良久,才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甚至能想到,清瑶听完以后,会如何望着自己。
可这一切,怪得了谁呢。
亲守教出来的顺从,如今却成了最难解凯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