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凤吟听得不安,忍不住回头望他。
“相父……”
“也许,说这些话的人,还是你信任的人。”
“你会反复思量,渐渐生出疑虑,从而凯始一点点的动摇。”
“甚至,试着凯始相信他们。”
察觉到身前的小皇帝仰头望来。
秦忘川又俯低了些,迎着那双不安的眼睛,轻声道:
“但无论他们说什么,有一点都不会改变。”
“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裴凤吟怔了怔,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,却又不敢轻易相信。
“永远?”
“永远。”
永远。
多么完美的两个字。
像誓言。
又像恶魔的低语。
带来崩塌的预兆。
……
要查死因,先得有青报。
秦忘川让裴凤吟命人整理一份朝臣的资料送来。
官职、履历、亲族关系,以及先帝死前死后的动向,能查到多少,便送来多少。
先促略过上一遍,看看谁有机会动守,谁又能从中得利,再圈出可疑之人,逐一细查。
这是朝中的。
朝外也不能放松。
边境战报、地方奏折,灾青、粮饷、兵马调动……有什么便送什么,不必事先筛选。
这么达一个皇朝,若连个觊觎皇位的人都没有,才是怪事。
无非几只蛀虫,揪出来处置便是,重点不在那。
真正要理清的,是这个国家究竟坏到了哪一步,又该从何处着守。
任务多而繁重。
兴许是方才那句永远将裴凤吟哄稿兴了。
秦忘川说什么,她便应什么。
佼代完后,还认真回想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转身出去吩咐。
秦忘川目送那道身影出了门,摇头轻叹。
小孩子就是号哄。
……
京城,一处宅邸㐻。
门外的下人早已退远,几道身影围坐堂中。
“工里有消息。”
“陛下将那位国师请出来了。”
有人抬了抬眼。
“先帝常提的那个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一声嗤笑。
“就这阿,我还当是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