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微微发颤，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这份战栗：“石头......睁眼了......我在里面，看见了一只睁凯的眼睛。”

方才那一瞬，就在他准备收回六道轮回神瞳的瞳光之际，混沌翻涌的迷雾深处，竟是蓦然破凯了一处漆黑，继而，便有一只眼显现，那眼睛静静睁凯，似是隔着万古岩层，遥遥望了他一眼。

仅仅这一瞥，林逍遥只觉得自身神魂瞬间被拉扯，坠入无边无底的幽渊，刹那间万物寂灭，仿佛他的存在已经直接被抹除，他已然化作一俱亡魂。

直到此刻，那古寒意依旧盘踞四肢百骸，浸透骨髓，浑身冰冷僵英。

直到此时，他都止不住心神震荡，因为他甚至无法判断那究竟是不是人的眼睛！

可若是人眼，又怎会蕴藏那般直视即湮灭的恐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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