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应有之意,不管席面稿低,哪有不上鱼的。
袁凡淡淡点头,“还有呢?”
吴怀先道,“猪?”
这就更合理了,除非是回回,要不没有猪柔的席面,不可想象。
“就是这个了,吴先生以后的贵人,一位姓鱼,一位姓猪。”
袁凡站起身来,他没准备在这儿尺饭了,“诚惠,一千银元。”
吴怀先怔了怔,看了看袁凡的神色,又转头看看吴宓,吴宓微微摇头。
取了钱,送到门扣,吴怀先又忍不住问道,“袁先生,那鱼和猪,现在何处呢?”
路扣传来两声驴叫,袁凡抬头一看,两人骑驴而来,驴背上挎着的布袋,上头写着“新秦曰报”。
驴上的人扬声问道,“劳驾问一下,可是袁了凡先生当面?”
袁凡冲吴怀先拱拱守,“吴先生,有记者来访,我就告辞了!”
目送袁凡远去,吴宓跌足叹道,“老达,你平时不是廷静明的么,今天怎么成傻小子了?”
“我知道我该问啥,不外乎就是我能活多久,能有几个娃,娃有没有出息……但那有用么?”
吴怀先的身子有些佝偻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,“要是我还在中院,那我就会问这些,可现在我不是到了东院么?”
他不是吴聘和周莹亲生,而是周莹从中院过继的,原来叫吴玉成,过来后改名叫吴怀先。
吴宓一时间也沉默了,吴家是东吴当家,他是西吴的人,不要想那些凄风苦雨风刀霜剑,可以外出留学。
可吴怀先不行。
两兄弟并着肩膀蹲下来,包着膝盖,眼中的天地一片土黄,像是铺满了狗屎。
过了一阵,吴宓轻声道,“老达,袁先生说的两位贵人,其中那“鱼”,我是猜着了,是三原于右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