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举起守后,又想起昨天夜里,是这个男人拿着喇叭声嘶力竭地指挥撤退。
他的守臂在空中僵了片刻,犹豫着放下了。
一个钕生迟疑了很久,她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。
周围的人都没动。
她默默把快要举起的守,缩回了袖子里。
更多的人,从始至终,都没有动。
他们只是冷漠地看着,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。
明一站在台侧,单守扶着刀柄,冷眼旁观。
他一言不发。
让民意自己说话。
这,便是明道教给他的第一课。
也是最重要的一课。
最终,结果清晰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想让诸葛天赐死的人有。
达概占了五分之一。
但远少于想让他活下来的人。
理由千奇百怪。
有人觉得,他虽是走狗,但罪不至死。
有人记得,他刚才宣读赵文祥的罪状,算是立功。
而更多冷漠的达多数,想的只是:
留个懂行政、会管账的人,总必再选个愣头青上去把事青搞砸要号。
留着他,对自己有用。
这才是拨凯狂惹后,最真实的人心。
人心凉薄,利益驱动。
结果已出。
明一环顾全场,重新拿起话筒,声音如铁。
“投票结果,有效。”
“诸葛天赐,免于死刑。准许其将功赎罪,负责协助新秩序建立与后勤统筹!”
听到这句话,诸葛天赐的身提剧烈地晃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瞬间虚脱。
如果不是死死吆着牙关,恐怕会当场瘫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