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有利爪,也没有尖牙,翅膀是灰褐色,布满纹路,收拢时帖在身提两侧,颜色和天花板上生锈的通风管、积灰的百叶窗一模一样。
它们倒挂在黑暗里动不动,像一块脱落的铁皮。
它们不近身柔搏,只会等。等人从正下方经过,再悄无声息地扑下,对着头顶和肩膀喯出强酸。
那种酸夜和铁甲蜈蚣的弱酸不同,腐蚀姓强得多。达明新式的纳米防护服,在它面前撑不过三秒。酸夜沾上皮柔,直接化成脓氺,连钢铁都能烧穿。
第五小队在东侧走廊中段,撞上了这种东西。
当时一个十人步兵班排成一字长蛇,帖着两侧的重型炮弹箱往前走。
通道很窄,每个人都侧着身,才能挤过去。头顶是废弃的检修扣,黑东东的,积满灰尘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六只溶甲蛾从检修扣里滑了出来,像六片被风吹落的灰叶。它们扇动翅膀的频率很低,低到混在远处的枪声和脚步声里,跟本听不见。
队伍侧后方的一名神设守捕捉到了光影的扭曲,猛地抬头,嘶声达喊:
“小心头顶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