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说什么,目光撤回去,一本正经地看着下面。
大家的目的各不相同,虽然都在这个屋子里面,想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事情。
底下的拍卖会终于出现了几个人感兴趣的东西。
还不等陆知宜开始举牌,倒是隔着几间屋子的包间率先举牌了。
她微微侧头,眉头微蹙。
是宁恒吧,毕竟他刚才说了,他会优先出价的。
那个东西的底部被做了手脚,除了戴着手套的工作人员会接触到,剩下能接触的,也就是把这个东西拿来的人了。
陆知宜端着杯子没说话,静静地等着。
底下似乎也有人看上了,抬手举了牌子。
她当然不会让这个东西被其他的人拍走,当即抬手举牌,压了底下的价格。
主持人的目光一喜,大概是没想到这东西,二楼居然有两位老板都想要。
要知道,主办可是说了,二楼的那些个贵客,比一楼的过之无不及,要是能和二楼的大佬搭上关系,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。
她抬手敲了锤子,静静地等着下一次的报价。
底下的人抬头,朝着陆知宜的包间方向看了一眼,却没有瞧出什么来。
地势的高低,还有错落的格式。
一楼坐着的人只能看见二楼的玻璃,却看不见里面坐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