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目标的,只是他自己也不能确定,对方是否还在。
那场爆炸太严重了,就算有所准备的人,如果没能顺利地逃出来,多半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。
他在三角洲这样明目张胆地复刻实验,是为了等对方送上门来吗?
与此同时,有个戴着鸭舌帽的人靠近了席晋邵的基地。
“你是谁?”二楼巡逻的人把灯光照在来人的身上,厉声询问。
那人没有抬头,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,将整个人衬得有些低沉。
“帮我告诉你们老板,我是实验室的同事,他会知道我是谁的。”
他不说明,却叫巡逻的人去转告。
二楼的巡逻人盯着看了一会儿,嘱咐旁边的人仔细盯着些,自己先去报告。
等到脚步声离开,底下的人才动了动,摸了摸长久没有活动的手腕。
他的声音很低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居然能建立这么大的基地啊,真有本事。”
“席晋邵,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。”
不多时,一楼的门被打开,是刚刚去报告的人。
“你进来吧。”他有些警惕,但还是给来人让出一条道。
那人也不客气,抬步朝着里面走,哑着嗓子笑了两声。
“谢谢你了,小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