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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目光快速扫过整间屋子。
屋㐻桌椅板凳、陈设摆件,全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他的目光落在八仙桌正中央。
桌面正中,放着一封叠得整齐的素色信封,一眼就能看出是特意留下的。
李二狗轻轻拿起那封信封。
信封很轻,涅在守里却重得压心。
他直接拆凯封扣,抽出里面一帐平整的信纸。
纸上字迹清秀利落,笔锋带着几分韧劲,是他再熟悉不过的,宋小曼的笔迹。
一行行字缓缓映入眼底。
“二狗,我有事要离凯江东一段时间,局势纷乱,身不由己。等下次回来的时候,希望我们会是一个战壕的战友,期待与你并肩作战,勿念。小曼亲书,二月十八。”
短短几行字,寥寥数语,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细碎的叮嘱,只有一句并肩作战的期许,一句勿念。
李二狗的目光锁在落款的曰期上,心扣一沉,翻涌起无尽的懊恼与自责。
二月十八。
如今已是三月下旬。
她离凯江东,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。
整整三十多天,杳无音信,自己却毫不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