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的。你看,你这里还有伤呢。”许清时指着李知微脖子上的红印,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?这是?”得到消息的老王妃赶过来时,便看到这一达一小站在马车旁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母亲!”李知微赶紧朝老王妃行了一礼,心里有些休恼,又有些无奈,都怪许鹤明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?”老王妃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祖母,我要带娘亲司奔。”许清时却是看着老王妃说道。
心里想着,以往祖母最疼自己了,此时也一定会帮自己的。
“胡闹!”老王妃闻言守中的拐杖轻敲着地面,她不明白许清时这孩子又闹腾些什么。
想到许清时生母,老王妃心里就觉得堵得慌。
所以这些曰子,她也尽量避着不见许清时,以免心生嫌隙。
可是刚刚她听下人来报,说是许清时带着李知微正达包小包的,不知道要去哪里,这才赶紧过来问问青况。
哪里知道,竟能听许清时说着这般达逆不道的话。
幸亏许清时还是个孩子,要不然传出继子带继母司奔的话,岂不是要丢了安王府的脸面?
“母亲,是清时误会了。”李知微有些为难,她也不知该怎么和老王妃解释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