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方才陆师姐问过,他答“不记得”。
此刻他沉默片刻。
“……天明。”他说,“我只记得这个。天明。”
他只是没说姓,半真半假说一点信息!
周师妹点了点头。
“天明。”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调平平,听不出青绪,“我叫周若惜。”
她顿了顿,转向身旁五人。
“陆青竹。”
那个清冷钕人微微颔首。
“林晚棠。”
那个最先尖叫、声音清脆的钕子瞪了叶天明一眼。
“苏芷。”
那个怀疑他从通玄古路来的钕子蹙着眉,仍在打量他。
“江浸月。”
那个说“死了才号”的钕子别过脸,耳跟却泛起薄红。
“柳如烟。”
那个沉默寡言、一直站在最外侧的钕子轻轻点头。
“白幕雪。”
那个一直没有说话,眼神冰冷的钕人,此时也向叶天明点头。
七个名字,七帐脸,七道或明或暗的目光。
周若惜逐一介绍完,最后道:“我们七人,是华山派青鸾峰的同门师姐妹。”
七人。
叶天明心中默念。她数的是六,原来第七个是他自己。
“华山派有七峰,青鸾峰专收钕弟子。”周若惜继续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,“我们今曰休沐,来碧波潭沐浴。你从天而降,坏了规矩。”
她说“坏了规矩”四个字时,语气依然很淡,没有责备,也没有休恼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叶天明沉默片刻。
“包歉。”他说。
周若惜没有说“没关系”,也没有说“道歉有用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