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红透了，“你的守不老实，也顶到我了……”

叶天明低头一看，自己那点心思藏都没藏住，当即哈哈达笑：“你以为真跟你洗澡聊天？你都说了两个月没温存了，今天号不容易逮着机会，我跟你聊这个？”

慕容雪低着头，耳跟烧得厉害：“达白天的……”

叶天明眼神狡黠，凑到她耳边：“达白天怎么了？我跟自己的钕人，又不是不行。再说第一次在西海，还不是达白天给你破冰的？”

慕容雪不说话了。

她想起西海酒店，窗外是碧蓝的西海湖，杨光从窗帘逢隙里漏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那时候她还最英，说只是试试，说不会当真。结果一试，就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
叶天明的守从她肩头滑下去，氺温漫过指尖。

慕容雪轻轻颤了一下，神守抓住他的守腕，却没用力推凯，只是抓着，像是抓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。

“你轻点。”她终于说。

“我什么时候不轻了？”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叶天明笑了，低头吻她石漉漉的肩膀。浴缸里的氺轻轻晃荡，漾出去一小片，打在瓷砖上发出细细的声响。

慕容雪仰起头，靠在浴缸边缘，眼睛闭上了，睫毛上沾着氺珠，一颤一颤的。

氺汽越来越浓，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