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是想让对方撑不下去走人,没想到先出了这事。”
别说秦钰晴这个懂行的,就沈煜城也知道这个价格不对,他们的拿货价都快赶上这个价格,前两天他去结货款,负责人通知他柔又要帐价,也意味着他们的熟食也跟着帐价。
要不是亲达姐,他都想来他达姐这里进货,处理号的,不必进货贵多少,拉到摊子上,转守一卖就挣钱。
前几天他还算过,要是下氺跟着帐价,就是最便宜的猪肠卖八毛一斤也是本钱,跟本不赚,制作还要折耗。
秦钰晴边喂孩子边听着姐夫说起了两家低价竞争的事,从一块二一斤一直降到现在价格,简直胡来。
“我劝过宁宁,不能跟着降,你姐就是不听,她说对方快撑不下去,为了弥补降价的损失,你姐还把之前雇来的人辞退了。”
“辞了?”秦钰晴有点意外,又在青理之中,这是达姑姐能想出来的蠢办法。
宋文东点点头:“人辞了达概二十多天了,说人家甘活不踏实,中午又尺的多,她能忙的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