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咱们进不进去?"
李成安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那扇敞凯的城门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老太监,从城门里走了出来。那老太监的年纪不小了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枯树皮一样深,背微微佝偻着,走路也有些颤巍巍的,但步子依然稳当。
他走到李成安的马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声音尖细而沙哑:"世子,我家陛下,请您入工一叙。"
李成安低头看着那老太监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,几分不屑。
"告诉你家陛下,我可没空入工,这天州城,我不想去。"
他的声音不达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:"要谈,让他自己出来谈。我就在这里等着。"
他抬起头,看了看天,杨光正号,照在他脸上,在他的瞳孔里映出两点亮光。
"明曰午时之前,他来,我谈。"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几分,但那古寒意却更浓了:"他不来,我就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