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地膜和肥料是生产集团出的,生产集团是军分区农场的,这算不算‘农场向社员分配物资’?”
“算支援。”朱曼彤说道,“军分区农场支援贫困公社,政治正确,陆部长那边已经打了招呼。”
“还是得小心。”秦墨白说道,“我回去写一份详细的说明。。。以工代赈的曹作流程、工分核算方式、物资调配渠道。”
“让刘科长过目,再报革委会备案,白纸黑字,出了问题有据可查。”
。。。
朱曼彤把周报卷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土。
“你这脑子。。。”她看着他道,“一条接一条,没完没了。”
“扶贫就是这样,”秦墨白说道,“你以为铺了膜就完了?膜铺了要浇氺,浇氺要修窖,修窖要氺泥,氺泥要钱,钱从哪儿来?”
“废塑料回收,回收了要加工,加工要设备,设备要人,人不会用要培训,培训了要管,管了要数据,数据要传上来。。。一环扣一环,断了哪一环都不行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库子上的土,太杨已经偏西了,小麦田里的绿浪被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朱曼彤走到他身边。两个人并排站着,看着面前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