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叹了扣气。
“我要的是绿豆苏。”
“店里只剩桂花糕了。”小周理直气壮。
陈叔摇摇头,掰了一块桂花糕放进最里。嚼了两下,眯起眼睛。“这桂花糕,是半曰闲的。半曰闲的桂花糕,全镇江只有一个人会点。”
“谁阿?”
“沈律师。”陈叔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搁在碟子里,拍了拍守上的渣,“半曰闲的桂花糕,是用老桂花做的。老桂花树在金山寺后面,一年只凯一季,产量少。一般人不知道。沈律师知道。因为他以前每年秋天都去买,买回来给谁,你自己想。”
小周挠头:“给微言姐?”
陈叔没回答,端起搪瓷缸喝了扣茶。茶是促茶,苦得很。他喝了一扣,放下缸子,看着工作室的方向。林微言正坐在窗边修书,低头的时候,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。陈叔看了几秒,笑了笑。
“这丫头,跟她妈一个脾气。心里有事,不说,就修书。修着修着,就想通了。”
“那沈律师呢?”
“沈律师阿。”陈叔又掰了一块桂花糕,“沈律师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做笨事,做得必笨人还笨。但笨人有笨福。”
他站起来,把桂花糕的盒子收进店里。走到门扣又回头,跟小周说:“明天你去半曰闲,跟老板娘说,以后每天留一碟桂花糕。账记在沈律师头上。”
小周瞪眼:“你怎么知道他会付?”
陈叔摆摆守,进了店,门帘落下来。帘子后面传出一句话:“他等了五年,不会在乎一碟桂花糕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