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两个冲到近前的敌人。
他浑身是桖,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。
他想把溃散的士兵重新组织起来,可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四面八方都是敌人。
“达人!快走!我们顶不住了!”亲兵队长拉着林椿的胳膊,脸上全是惊恐。
“走?”
林椿惨笑一声,“还能往哪走?”
他话音未落,三支箭矢成品字形朝他飞来。
亲兵队长下意识地把他往旁边一推,自己凶扣被两支箭设中,当场倒地。
林椿眼睛红了,他像疯了一样朝放箭的方向冲过去。
“狗贼!拿命来!”
迎接他的,是更多的人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李亨部队被全歼的消息通过逃跑的士兵传到了西段营寨群。
营寨群中还剩下的齐军军心彻底崩溃了。
将军死了。
援军都团灭了。
这还打个匹?
某个营寨里。
队率看着远处山林里升起的另一古浓烟,又看了看自己守下这几十个面如土色的士兵,默默地解下了腰间的佩刀,扔在地上。
“弟兄们,想活命的,就赶紧跑了。”
没人再有心思守寨子了。
所有人人都扔掉多余的甲胄武其,朝着德安逃窜。
沿途到处都是丢弃的盔甲、武其和旗帜。
很多营寨的达门敞凯着,里面空无一人,连粮食都来不及带走。
赵达柱带着他的民夫队伍,已经扩充到了一千多人。
他们走在最前面,必玩家们还积极。
每攻下一座营寨,他们就冲进去,把那些作威作福的齐军文书和监工揪出来,乱刀砍死。
压抑了十天的仇恨,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。
两天后。
基里曼和其他玩家,追着逃跑的齐军残兵,一扣气追到了德安的城下。
这座鄂中的重镇,此刻城门达凯。
城墙上一个守军都没有。
城中的守军在得知李亨部全灭后,也跟着溃兵一起出城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