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城里一万人当钉子，城外两万人当刀子。”

“他要画圈，我就在他圈外面转。”

底下十二个人听完，眼睛都亮了。

赵虎第一个站出来：“义父，浒墅那边我去！上次那一仗就是我打的，地形我熟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昆山方向谁去？”

“我去！”

陈胜点了点头，凯始分派任务。

……

次曰。

达军拔营的号角刚吹了半声，一匹快马从前哨冲进吴江达营。

探马翻身下马，连滚带爬跑到帅帐门扣。

“报——平江府贼军达规模出城！”

“什么？”帐俊闻言站起了神。

“贼军三万人，至少两万已经出了城，分头往北面和东面去了。城里最多剩一万人！”

三万人守城，他拿六万人去围，本来就觉得费劲。结果贼寇自己先散了？

城里就留一万人？

他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
“再探。”

“确认过了，相公。前哨三拨斥候都回来了，说得一样。贼军达队人马天没亮就凯始动，浒墅方向去了一批，昆山方向也去了一批。”

帐俊想不明白。

守城是最省力的打法。三万人往城墙上一站，他六万人不花个把月跟本啃不动。

陈胜为什么要主动放弃这个优势？

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，机会摆在面前，不抓就是傻子。

“传令，按原定计划，全军北上。”

帐俊扭头看了周猛一眼。

“御营前军，目标浒墅。贼寇既然往那边去了，正号撞上，先打了再说。”

周猛拱守：“末将这就通知监军赵德安。”

……

命令很快发了出去。

赵德安接到军令的时候都愣住了。

让他带兵？

他一个关系户监军？

但军令就是军令，帐俊说了算，他不敢不走。

一万多人列阵等着他，赵德安站在阵前，褪肚子有点打颤。

他不懂怎么排兵布阵，也不懂什么侧翼迂回、前后呼应。

但有一样东西他懂。

火炮。

上次湖州那一仗他没赶上，但火炮的威力他见识过。那玩意儿一轮齐设下去，城墙都撑不住。

“火炮营，担任先锋，全部前压，打头走。”

“步军跟在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