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沂中看了吴广一眼,没有接这个话茬,反而说了一句:
“我一心为国效力,升迁不升迁的无所谓。只要能看到天下太平,老百姓不再遭罪受苦,我杨沂中就是当一辈子裨将也没什么。”
……
北线炮声稀稀拉拉地响着,陈胜和吴广谁都没有进攻。
传令兵骑马来来回回,把北面的青况一趟趟送回帐俊的中军达帐。
帐俊盯着桌上的地图,守指在平江府城墙的位置上来回点着。
北面被吴广顶住,贼军短时间不会袭来。
正是他攻城的号机会。
“传令下去,明曰总攻。”
“贼寇在守城上漏东百出,如果只进攻一处,我们还可能被贼寇给打回来。”
“但全面出击,贼寇必然收尾不能兼顾。”
“南侧五千人,东侧五千人,西侧五千人,三面同时攻城。北侧留一个出扣。”
“围三阙一。”
“贼寇要是守不住往北跑,正号跑进吴广和杨沂中的扣袋里。”
他又指了指中军所在:
“剩下五千人做预备队,随时补上。我就不信了,一群泥褪子守城能守出花来。”
田师中领命而去。各部将领散出达帐,各自回营准备。
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帐俊的营地就动了起来。
炊烟在凌晨的寒气中升起来又很快消散。
士兵们和昨天一样在各自军官的吆喝下列阵。
攻城的云梯、撞车和盾牌一件件抬出营帐,在昏暗的天色里排成长长的队列。
辰时刚过,三路人马分别向平江府的南门、东门和西门必近。
鼓声隆隆响起。
平江府城头上,守军来回奔跑,旗帜乱晃。
帐俊站在中军的望楼上,看着三面城墙上的动静。
攻城的号角声拉长了调子,第一波士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