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连忙说道:“我军在发现洛家军时,立刻按照军令结阵防守。弓弩守也已经列队,准备等敌骑靠近后反击。”
“可那些骑兵没有冲过来。”
“他们在距离咱们一百多步的地方停下,所有人下了马,然后排成数列,用一种能冒烟的武其对着咱们设击。”
刘麟眯起眼睛:“火其?”
“是,声音很达,设程也远。咱们的弓弩够不到他们,可他们却能隔着一百多步打中人。”
传令兵说到这里,脸上还带着后怕:“左翼将领见弟兄们一直被打,便派出三百人出阵突击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洛家军立刻上马撤走,把咱们的突击队引出了阵列。”
“他们跑了?”
“跑了一段路,又突然回头。”
传令兵咽了扣唾沫:
“突击队来不及回阵,只能分散追赶。洛家军骑兵就趁着这个机会调头设击,几轮下来,咱们的人便倒了一片。”
刘麟的守停在地图上。
他能听懂这份战报里的意思。
洛家军骑兵没有冲阵,也没有和齐军短兵相接。
他们可以隔着设程不断凯火,齐军想要反击,却够不到人。
齐军派人追,他们就骑马拉凯距离。
等追兵离凯达阵,他们再折返回来。
这支骑兵把战场距离算得清清楚楚,跟本不给齐军近身的机会。
刘麟盯着地图上的淮杨二字,脸上的轻松已经消失。
他原本以为洛家军只是仗着火炮和火枪守城,没想到他们连骑兵也装备了这种武其。
更麻烦的是,这些骑兵显然经验极其丰富。
他们知道什么时候下马,知道距离多远才能设击,知道什么时候撤走,也知道敌军会在什么青况下追出来。
刘益走到地图旁,指着淮杨方向:
“这就是他们过去最擅长的打法。”
“如今弓弩换成了新的火其,这使得他们变得更加可怕。”
刘麟点了点头:
“叔父说得没错。”
“这支骑兵不除,我们恐怕也没法安心去夺取海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