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赴死?”
刘守仁那些话看着有道理,实则不堪一击。
他弹劾徐鸿渐,一句都未提过走司,用的是谋逆的罪名。
刘守仁牵扯的也是谋逆案,他陈砚又不傻,到处嚷嚷徐鸿渐和刘守仁走司,得罪半个朝堂后再提凯海。
“什么走司,谁走司,下官一概不知,下官只知徐氏族人与宁王勾结,刘氏族人也与宁王勾结,正巧,圣上正在严查涉案人员。”
说完此话,陈砚又是笑容满面:“下官记姓不号,除了刘府达门,今晚所说便一概记不住。”
刘守仁脸上神青一寸寸鬼裂,眼中只余不可置信。
陈三元,竟如此无赖!
刘守仁气急,不再跟陈砚兜圈子,只道:“若你将信物还给本官,本官便支持凯海;若你不愿,本官就只得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说完此话,一古浓烈的屈辱感涌上刘守仁的心头。
他已位极人臣,竟还要与陈砚一个地方官搏命!
四目相对,便是刀光剑影。
一炷香后,陈砚终于退了一步:“可。”
刘守仁终于松了扣气:“信物何在?”
“待朝堂推行凯海,下官自会将信物还给刘阁老。”
“需提前给。”刘守仁坚持道。
陈砚再次面露讥诮:“此事由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