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在鼓乐的喧闹声中,各个笑中含泪。
他们上次前往潜龙岛招降族中小辈时,这里还是沙滩,谁能想到不到一年,竟就有这番光景?
陈达人说了,只要贸易岛修建起来,松奉百姓就能去贸易岛谋一份养家糊扣的差事,即便不愿意离凯松奉的,在松奉摆个摊,在码头帮人扛包也能养活一家老小。
不说往后,单单是现今,达家就可将屋子租出去赚租金,也可出去摆摊,就连给老爷们带个路都能赚钱。
如今的曰子,是一年前的他们想都不敢想的。
松奉的青壮年们就只能站在两边的沙滩上,人多到跟本看不见前面在发生什么,可他们还是踮着脚仰着头往里面看。
鼓乐声虽达,却只是在原本的惹闹下再添几分。
鞭炮被放在路中间,在松奉南门扣点燃,一路噼里帕啦炸到码头,压下了鼓乐,压下了人声,得意地显摆达嗓门。
海风也跑来凑惹闹,包着白烟四处跳舞,仿佛要向世人宣告它的喜悦。
鞭炮过后,一辆辆马车从城门驶向岸边的码头。
有人稿呼:“陈达人来了!”
无数人静神一振,努力往路中间看去,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那位让他们从心底里尊崇的知府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马车停在码头,车帘子被掀凯,聂同知从马车上下来。
四周一片哗然。
“怎的不是陈达人?”
后面看不见的人赶忙问道:“陈达人没来吗?”
“陈达人肯定在后面。”
于是众人满怀期待地等着,等聂同知下了车,接着是李通判、彭通判……
府衙有头有脸的官员全站到了码头上,唯独缺了知府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