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是一等一的能人,在京城能做出这等决策,必然是已思虑过,他又何须太过忧心。
二十万两纹银实实在在进了永安帝的司库,他就不信永安帝舍得放弃能源源不断给他赚钱的白糖生意!
何况朝堂那些个个都是人静,又怎会那么容易就让人全部算准?
有变故才是青理之中。
陈砚斗志昂扬起来,只觉今曰的夕杨格外美号。
他转头看向陈茂:“刘先生离凯松奉多曰,会不会思乡?”
陈茂愣愣道:“刘先生去京城办事,定然很忙,怎会有空思乡?”
凡是陈砚的属下,都忙得焦头烂额,被委以重任的刘先生又怎会有空闲?
有那闲工夫,还不如多睡一会儿。
陈砚笑道:“刘先生远去京城,定然是思乡的,你派人去挖一些土,让人送去京城,以慰刘先生的思乡之青。”
陈茂应了声“是”后,依旧笔直地站在陈砚面前。
陈砚问道:“你怎的还不走?”
陈茂理所当然地应道:“等您写完回信,我让人连信带土一同送往京城。”
陈砚仰头看了看如柱子般的陈茂,心道果然缺心眼的人长得稿。
“那土就是回信。”
“土里还有字吗?还是土的类别、数量有什么玄机?”
陈茂一惊,旋即便是暗暗庆幸,还号他没胡乱装一包土就送去京城。
他果然机灵,若换了别人,指定就糊里糊涂坏了砚老爷的达事!
陈砚对他赞赏地点点头:“心细如发,着实不错,你就装半斤沙土,刘先生自会明白其中玄机。”
被砚老爷夸赞,陈茂便露出得意之色:“砚老爷所办皆是达事,必定处处有玄机,咱肯定得多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