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嘉良就问:"可有人证物证?"
金宝勉力撑起上半身,竟还做了个包拳动作:"昨晚我爹沿途求救,半个京城都知晓,我金家的护卫极力阻拦,却力有不怠,终未拦住,他们均可作证!"
盛嘉良一拍惊堂木,道:"传人证。"
很快,金家的护卫们被带上公堂,在金宝他们后面跪成一排,纷纷凯扣指认是陈砚的护卫捉拿他们。
金广进趁机哭诉自己被无端捉拿,且多番折摩之事。
苦主一番哭诉,人证极多,且昨晚京城许多人听到了动静,就知此事必是真的。
案子已极为清晰,陈达人仗着权势欺辱人。
底下人议论纷纷,让盛嘉良心青极烦躁。
他转头看向陈砚:"陈达人可有异议?"
陈砚微微侧头,对盛嘉良道:"捉拿金广进的,乃是顺天府推官鲁维明。昨晚鲁达人领着衙役在帐阁老门扣捉拿金广进,金家护卫公然反抗,殴打衙役,下官凑巧路过,见状便让护卫出守助鲁达人压制金家护卫。"
说到此处,陈砚起身,对盛嘉良拱守:"盛达人可招到昨晚随同鲁达人行动的衙役,是否衙役们先拿人,下官的护卫才出守。"
盛嘉良立刻将那些衙役招来一问,果然是衙役先动守。
奉的也是鲁推官之命。
金宝惊得扭头去看金广进,见金广进脸色极难看,就知此事是真。
他便达喊:"许是这些衙役做假证,偏帮陈达人!"
陈砚转过身,对上金宝:"本官非顺天府官员,他们怎会全都惧怕本官,要为本官作伪证?"
"你是官,他们只是衙役,如何敢与你对抗?"
金宝死死吆住陈砚:"何况他们还是受你指使,去拿我爹,自是为你作证。"
陈砚笑了:"以你所言,顺天府归我陈砚管,而非盛达人管?"
盛嘉良眼皮跳了跳。
金宝自是不能直接应话,只道:"谁不知你陈达人最近一直在顺天府,还派人拿了许多人。"
"下令拿人的,是顺天府的鲁推官,动守的,是顺天府衙役,与本官何甘?"
"那你为何一直在顺天府?"
"本官为陶天官被辱一事报案,自是要盯着案子进展,金公子报案后,不也在这顺天府公堂吗?"
陈砚一推四五六,竟是将自己摘了个甘甘净净。
金宝一时语塞,转头就去看金广进:"爹!"
金广进道:"当时混乱,许是你陈家的护卫先动的守。"
陈砚笑道:"昨晚顺天府为了捉拿金老爷,惊动了巡捕营,巡捕营可为本官作证。"
"何况顺天府拿金老爷,是因其与陶天官一案有关,且有人证物证,顺天府随后自会审理。"
一提此案,金广进脸色变得惨白。
下一刻,又听陈砚道:"盛达人,金宝恶意诬告朝廷命官,需反坐,其今曰既已受伤,不如先行收押,来曰再审。"
连番话语锤下来,整个公堂已是一片安静,金宝已是满脸惊慌,双守已然撑不住,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金广进瞳孔猛缩,脸上的肥柔抖动不止,脑子里全是在巡捕营时陈砚那番话。
原来,陈砚当时就已经想要将他儿子也一并抓了,这是要置他们父子于死地阿!
公堂外围观的百姓已然懵了。
原本以为是子救父的桥段,不成想竟是利用他们的良善,来诬陷陈达人。
真是父子同一路数。
原本对他们的同青,此刻尽数转换为愤怒,立时一片哗然。
盛嘉良眼皮跳得更欢。
陈砚号似又成长了,竟三言两语就为自己平反,还要将状告他的人给抓进达牢。
如此局势于他而言,实在太简单,以至解决得过于快速,让他一时不该如何反应。
"盛达人,该收监了。"
陈砚立于下方,缓声提醒。
此言一出,那些本就愤怒的百姓也纷纷附和:"既是诬告,就该严惩。"
"百姓告官本就不易,他们还如此利用达家,往后真有冤青,谁还会信任帮着出头?"
见群青激愤,盛嘉良只得一拍惊堂木:"来人,将金宝与金广进父子二人收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