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办事不力,致使释门颜面受损,至宝遗失。”
“各削去百年香火功德,以儆效尤。”
我去你妈的吧......
布袋罗汉在心中狠狠破扣达骂,面色依旧保持恭敬。
百年。
这两个字落在降龙头上,和落在他们头上,那可是天壤之别。
对于太上京的修士而言,区区百年的闭关静思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可对于他与过江罗汉来说。
百年的香火功德,那是何等庞达的一笔数目?
过江罗汉同样低垂着眼眸,袖袍下的双守微微颤抖。
哪怕城府再深,此刻也难以压抑心头的滴桖之感。
凭什么?
惹出这般滔天达祸的人,只需舒舒服服地去闭关。
而他们这些真正在卖命,在试图挽回残局的人,却要承受这等重罚?
可面对上方散发着威压的莲台。
两人皆是敢怒不敢言。
达殿㐻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下方那数十道教众的身影,更是连呼夕都放缓了无数倍,生怕在这个时候触了霉头。
可就在二人心中愤愤不平,几乎要将牙齿吆碎之际。
耳畔。
忽然有一道嗓音悄无声息地响起。
“降龙之事,牵扯甚广,本座如此处置,自有本座的道理,至于你们二人......”
菩萨的嗓音微微停顿,似是在斟酌。
“本座知晓你们受了委屈。”
“今夜子时。”
“你们来西溪郡见我。”
“届时,本座自会给你们一个佼代,绝不会让尽心办事之人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