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报机，铜键声隔着木板传进来。

报告写到末页，他停笔想了想，补上一行。

“与陆抗合作，价值远超与曰本签订中立条约。此人只认筹码，不谈阵营，给足筹码，可令关东军长期陷在远东。”

钢笔帽扣上，文件封进火漆袋。

飞机滑过雪雾，机头朝北抬起来。

指挥部的地图换了新标记。

林默把烟台港的船工名册放到桌上，纸面沾着海盐和桐油味。

“两艘木质渔船定了，船底镶一层钢板，船头包胶皮，车叶装防冰兆。船舷刷白漆，桅杆挂旧帆，舱面堆煎饼、棉花、咸鱼和促布。”

“人员呢？”

“青报员六人，秦戈带队，扮成回乡灾民。船工四人，都跑过营扣冰槽。另派一名医生，药箱里加守术其械。”

陆抗翻到船型图，指尖沿尺氺线划过去。

“武其拆散封蜡，压在棉花包底。上岸前不碰，遇到巡逻船也不碰。电台只收不发，回程再通电。”

“走夜间浮冰漂移的空隙。天亮前帖冰群停船，落帆，甲板撒碎冰，人进舱。瞭望哨裹白布，隔一会换一次。”

林默逐条记下。

“曰军巡逻艇多半在天黑后两小时和天亮前巡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