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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心虚,“我们签售会就排两场, 明天没有安排打歌,可以休息一天。”

“吃晚饭了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迟浔已经拿起围裙进了厨房。

迟薰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后打转,见状凑过去帮他系好了带子, 随口道:“……吃什么都可以,我还不饿。”

“面条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加两个煎蛋吧?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他几次的问句都打断了迟薰刚到嘴边的关心,等她还想再问时,迟浔已经挽起袖子仔仔细细地洗完手,开始打蛋了。

筷子敲打碗沿的细密声音让迟薰彻底插不进话,她只能抿了抿唇,眨巴着眼睛静静打量他。

背对着她的迟浔看上去一切如常。

他呼吸平稳,脸色也不像她刚开门时那么红,就连切菜洗菜的动作也跟以往一样熟练利落,完全不像个还身处在易感期的人。

最开始看到的那一幕仿佛是她的幻觉。

迟薰半信半疑地又看了一会儿,直到锅里飘出带着香气的白雾,伴随着迟浔一句随口的叮嘱。

“阳台的花好像有几天没浇水了。”

他指的是她几年前在市场抱回来的两株非洲堇,花叶小小的,有粉有紫,她当时信誓旦旦说肯定会好好养,其实抱回来就犯了懒,平时大都是迟浔在照顾。

看似柔弱的花蕾在下城区这样恶劣的天气里竟然年年都繁茂如初。

迟薰提溜起洒水壶去阳台接水,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刚才地上的几十支空管。

如果哥哥只是普通的Alpha,会需要注射那么那么多抑制剂吗?

他……其实就是Enigma吧?

听说Enigma比Alpha的信息素还要强大,那也会不会易感期也稍微久几天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迟浔才消失了两周吧?

那只是关个门的功夫,他就可以恢复好了吗?

这几天和队长的相处下来,迟薰也模模糊糊弄懂了一些。

比如她知道易感期里药物只是用来压制的,没有办法治疗根本,而真正能起到安抚作用的是标记,或者做一些模拟标记的事情。

他们是Alpha,但她是Beta,所以只能是后者。

但Enigma不一样。

迟薰记得很多版本的传闻,有说Enigma狂躁和纵欲的,也有说Enigma信息素可以碾压其他性向的,但无论是哪一种说法里,都提到了Enigma都可以临时标记Beta。

所以……

她其实可以安抚哥哥。

迟薰刚冒出这个念头,就被自己吓了一跳,她连忙放下因手抖而乱洒的水壶,心跟小小的花叶一样簌簌乱跳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。

可是她不想看到哥哥难受,她成年了,她想跟当初哥哥照顾她一样照顾哥哥,她想……她想和迟浔做永远的家人。

就像现在一样。

因为是家人,所以不要分开。

因为是家人,所以被哥哥临时咬一下腺体,也没关系吧,哥哥最怕弄疼她,应该会咬得很轻的。

家人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照顾吗?

迟薰摸着自己的后颈,脸热热的,她想不明白,但她猜自己应该还是在怕疼。

“吃饭了,小薰。”

屋子里传来迟浔的喊声。

“来了!”

迟薰慌忙应了一声,凑到水龙头去洗手。

听着门外哗哗的水流声,迟浔垂眼把碗筷摆好,又把盛在粉色碟子里的煎蛋摆在一旁,做完这些,他才去厨房解了围裙。

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跟迟薰坐在一起吃饭。

他的腺体被药物和机械压制太久,就像被反复挤压的罐子,信息素随时都有可能冲破盖子爆炸。

但感性还是让他把两根颈环档位调到了最高。

颈环内圈瞬间收窄,金属边缘如同冰锥咬入腺体,自虐般的剧痛令他撑着台面重重喘息了几下,额头的青筋暴凸。

大概缓了七八秒。

被痛觉麻木的身体终于短暂地感知不到先前的燥热了。

迟浔静静地睁开眼,将厨台上的瓢盆简单收拾整齐,擦手出去,女孩也刚抱着碗坐下,等他坐好后立刻凑过来往他碗里匀面。

“你盛太多了……我吃不完,而且你不觉得我最近都开始长胖了吗?”

说话间,她还朝他仰了仰脸。

迟浔望向她微鼓的粉白脸颊,视线定住几秒,又很快移开。

“没有,不过脸色看上去好多了。”

“说不定是被长出来的肉撑白的。”

迟薰装作散热地搅动着面条,脸埋进雾气里,很不自然地跳到了另一个话题,“所以、那个,刚刚我回家的时候哥你是在易感期吗?”

她以为迟浔又会巧妙地掩饰过去,却听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已经结束了,药效有滞后性。”

迟薰更不相信了。

几十支呢!再滞后也该早就效果了。

“听说药物用久了也有副作用呢。”她咬着筷子小声道,“其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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